黑暗中的光


    昆明市艺术学校中专二班 胡书瑞

  昆明市艺术学校中专二班 胡书瑞

  云南师范大学实验中学初二:盛思博  指导教师:隆佩伶 

  光明只是短暂的一瞬,黑暗才是永恒,但在这短暂的一瞬,诞生了生命与希望。因此,虽然我们都从黑暗中来,却注定用此生追逐光明。

  在黑暗的疫情的笼罩下,人们内心最深处最关心的就是疫情的发展状况了。上至八旬老人,下至妇孺,每天起床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疫情被控制住了吗?特效药研究出来了吗?”不管是今日头条、微信还是QQ,到处都充斥着疫情的最新情况。诚然,信息的更新与传播,都离不开网络工作者无休止地工作。

  而我的爸爸就是这千千万万个网络工作者中的一员。

  爸爸是“党、政、军、大型企业通信服务保障中心”的工作人员,有着接受客户申报、主动发现故障,以及远程给予现场维护人员专业技术指导的职责。也就是说,上至湖北——云南通信线路的畅通,下至老百姓每天都能上网,都是爸爸和叔叔阿姨们在背后默默付出的成果。一旦这个中心出了故障,后果将不堪设想。

  由于疫情的严重化,从大年初一开始,每天早上8点爸爸就要去单位值班,晚上9点才能回到家里来。过年本是一家团聚时,我多么希望爸爸也能够在家陪伴我和妈妈一起过一个团团圆圆的春节啊,但我知道爸爸的工作是365天无休的,越是特殊的时间就越要保证通信的畅通。我们家离爸爸单位很远,平时爸爸都是坐地铁上班,但由于疫情越来越严重,地铁、公交相继停运,爸爸只得每天骑15公里自行车到单位上班。有一次,天刚蒙蒙亮,我便被一声“砰”的关门声惊醒了,一定是爸爸出门去上班了。我连忙爬起床跑到阳台上,只见爸爸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从车棚里取出了自行车,一蹬地,上了车,这时候,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开,院中的梧桐有些萧索。爸爸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小区尽头。在天边出现了一丝光——太阳出来了。

  大年初八的晚上,爸爸从单位回到家来,还未跨进门,先说:“把家里的温度计给我。”妈妈惊奇地问:“怎么了?”“在小区门口量时温度37.3℃,我不太放心,就在楼道里重量一次吧。如果体温还高的话,我就只能睡门口喽。”爸爸虽然开着玩笑,但我和妈妈的心凉了半截。门内的我和妈妈如坐针毡,透过防盗门,看到了走廊下爸爸的剪影,爸爸已经45岁了,腰背微微地有些佝偻,被寒风蹂躏过的头发有一些凌乱,那并不强壮的身材被朦胧的灯光投射到雪白的墙壁上,却显得那么高大和伟岸,给我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灯下那个来回踱步的剪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平时眨眼而过的5分钟今天也变得无比的漫长。直到爸爸推门而入,说道:“正常。”大家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妈妈抱怨道:“你呀你,天天不待在家里出去上班,让我和儿子担心死了。要不你请几天假吧。”爸爸正色道:“那可不行,我要不上班。全国人民都不上网啦?”妈妈苦笑了一声,转头给爸爸倒上了一杯热茶。

  当大多数人在家中躲避疫情的时候,正是许许多多像爸爸一样的普通人坚守在医院、交通、供电、供水这样平凡的工作岗位上,才使得我们这个社会的大机器在疫情之下正常运转。

  阳光总在风雨后,在这次突如其来的疫情中,无论是医护人员还是像爸爸一样坚守在工作岗位上的普通人,都像那世间的美丽繁华,都像那路上的靓丽风景,都像那夜空中的点点星光,虽然平凡,微小,却构成了漫天灿烂的星河。